吧唧巴基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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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午夜狂奔 Midnight Sex Run (一发完)

一直都很喜欢这篇^V^

Li蒸栗:

大条富二代Steve X 叛逆富二代Bucky




【美队1中风流倜傥万人迷的吧唧哥哥设定】




写在前面:我们都知道酒驾是不对的,大家请不要模仿,嗯。




01.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Steve Rogers还来不及反应。


毕竟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现在的他却正开着价值几百万美金的豪华跑车载着他的一夜情对象,打算和他私奔。




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但夜间的莱德空旷马路上的冷风和街道上回响着昂贵跑车的引擎声,以及他身边那人身上若有似无的烟味都提醒他,那些“幻觉”,实际上都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对方是个在餐馆唱歌赚外快的年轻人,典型叛逆青年的模样,头发有些长,在脑袋后面绑成一个揪。说实话,Steve不觉得他的长相会是让他一见钟情的类型。他更喜欢性感高挑的对象,而那人的脸型圆润,眉目之间还有些幼稚;如果硬要说他脸上有什么吸引Steve的特点,Steve只觉得他下巴上的那道美人沟特别性感。




而且作为歌手,Steve实在不能说他的表现足够敬业。他弹得一手好吉他,这点值得称赞,但无奈的是唱歌却有点跑调。Steve姑且把这当成是自己品味“庸俗”,欣赏不了内涵如此复杂的灵魂音乐。


但似乎餐馆里的其他客人都不幸和他抱有类似的想法。




一曲结束,几乎没人给他的表演喝彩。


他看起来对观众冷淡的反应也并不在乎。老板也许当下不在,他索性放下了吉他坐在台边的高脚椅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事后回想起来,或许就是在他低头把第一口烟雾吸进肺里的样子让Steve着了迷。他眯起眼睛,烟晶石一样的眸子在橙黄色的灯光下闪烁,好像在虹膜弧形透明的表面上汇聚着夜里映照岸边灯火的海湾。他的喉结微微地滚动,下巴上一些细碎的胡茬只衬得他的皮肤在灯照中白得泛出浅浅的青色。


他的嘴唇红得不像话。




然后他好像注意到Steve了,因为Steve的目光过于赤裸裸。他也不介意,朝Steve示意似的抬起下颌,隔着几桌客人与几米的距离,无声地对他说。




“不请我喝一杯吗?”




Steve立刻就看懂了,没有半秒钟的时间差。这还真是够奇妙的,可能是心灵感应。他当然给他买了酒。


起先的两轮,Steve给整个餐馆里的每一桌客人都买了单,愚蠢的慷慨让他成功引起了那人的兴趣,之后Steve把自己的座位挪到了吧台,他们并肩坐在一块,两个人喝掉了半瓶最烈的威士忌。




Steve的酒量不算好,很快就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这个时候,那人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嘿,想不想跟我出去走走?”


灼热短促的呼吸喷在Steve的耳蜗,一个激灵顺着尾椎骨窜上了他的天灵盖。Steve侧目观察对方的脸,他好像也有些微醺,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漂亮眼睛中的光也开始飘忽起来。


但两个人都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深夜十一点半。


他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想必他们都清楚这个邀约背后的另一层意思。




Steve干了杯底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酒,掏出几张纸币扔在吧台,拖着那人的手臂飞快从最近的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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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已经醒酒了,似乎酒精已经在刚才的运动中透过汗渗出了体外,他从没感到如此神清气爽,抬头看见的逼仄小巷上方的夜空竟然比玫瑰湾豪宅前沙滩海岸上方的天还要澄澈透亮。


等他喘匀了气,他忽然想起了他还有一个之前没有机会的问题:“你叫什么?”


这个问题或许有些不合时宜,最起码看得出那人不是很想回答他。“我们没在约会。”他说着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裤链松垮垮地拉到一半,衣摆下露出性感的黑色贴身内裤。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大面额的纸币,对折,拍拍Steve的脸,“谢谢你的服务。”




那些钱最后被塞进了Steve的衣领里。凉凉的。


Steve愣了一会,显然他的脑回路没跟上事态的发展。他想,他果然还是没醒酒。他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没办法跟自己解释清楚这一叠钱是怎么回事。


那可以说是很大一笔钱,如果说是还他之前请客的酒钱,好像有些太超过了。但他没时间想清楚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因为那个不肯告诉他名字的一夜情对象就要走了,扶着墙摇摇晃晃地。




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Steve也不知道即使追上去自己又能做些什么,但他的身体还是先于理智做出了一些行动。如果他能用这样的速度参加短跑比赛,或许他所在的学院在大学运动会时就不会输得那么惨了。


他像是夜间吸取了月亮力量的吸血鬼一样飞快追赶上去,用自己的胸肌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你去哪,我送你。”


知名不具先生的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快燃尽的烟头,他用力吸了最后一口,吐出的烟雾萦绕在两人之间。“我要去的地方远着呢。”


“我有车。”他听起来非常坚持。


他打量了他一番,没有再多说别的,“去南澳。”他用手指捻灭了烟头,扔在脚边。





02.




走完这条路似乎会花上Steve所有的时间,黑夜中的道路看不到尽头,路灯亮着,近处路边的蓝花楹把附近的夜色都渲染成浅浅的紫,空气中依稀飘荡着清新的香气;而远处,鲜有弯折的道路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酒精多少麻痹了Steve感知速度的能力,加上路上很少有车来往,他轻而易举地就让车速超过了限速牌上标示的数值。




南澳远在天边。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南澳究竟能干什么,他甚至怀疑自己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会丧失与当地人沟通的能力,毕竟这是一个太大的国家,每个地区独特的口音都令他们的英语听起来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语言。


而且他没在车里藏多余换洗的内裤。




Steve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在最开始提出质疑,当然,事后回忆,或许他在那时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那人身上,他的脖子还是红红的,如果能掀开他的衣服,Steve猜,他光滑紧致的小腹应该也还是红的。


威士忌的效果来得不合时宜,也或许是之前太过激烈的运动带来的后遗症,他歪歪斜斜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没有系上安全带,眼神飘忽。




Steve试图短暂地把视线从路面上移开追随他的视线,期待或许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特别吸引人的风景。除了路灯下与黑色交杂的模糊橙光在飞速从他眼前掠过的空气中融化成一滩金沙,他看到的只有那人侧面圆润的下巴和肉感的耳垂。风把他的发型吹得一塌糊涂,汗已经干了,温度有些低,他尽量把自己蜷缩在座位的一角。




Steve的目光也许大概的确有些直白。他发现他了,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好像上下打量着这个出于某些隐秘的原因毫不犹豫答应开车陪他去南澳的男人。


大概是脑袋坏掉了吧。或者是充血的生殖器让他不能理智思考。总而言之一切的发展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视线在Steve的脸上逗留了几秒钟,风大得让他不能让他瞪大眼睛仔细辨析对方脸上的表情。




无声的对视实际上只持续了一会,却让人觉得是一辈子。时间停止了,空间也被凝固。




“你究竟有什么毛病。”在人产生这一幕会永远持续下去之前,他终于说。他太好奇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那个只跟他搞过一次的男人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引擎声快要覆盖过他的声音,让Steve没能马上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情绪主要是不解;摄入过量酒精导致的胃痉挛又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缺乏耐心。


理所当然地,Steve会对这个问题的本质产生误解。




他尴尬地腾出一只手抓抓头,“不好意思,我不该盯着你看。我是说……呃,我该好好看路。”他一瞬间地脸红了,好在阴暗的光线不足以让他暴露。


他语气局促不安,听起来像个傻瓜。并且他忽然开始飘忽不定的眼神也隐约透露了他的心情。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勾起来抠弄套在上面的防滑皮套,脚下的力道似乎也有些失控,码速表的指针倏地偏移。




——他还傻得挺可爱的。


一瞬间这个古怪的想法冲进了脑袋。




“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答应和我走?你甚至都没犹豫。你要去南澳干什么?卖了你的跑车买一个农场?或许还有一个拖拉机,一条金毛犬……”不得不说,那个画面和眼前这个胸肌发达的大个子还挺合适的。他几乎都能想象他用健壮的手臂徒手劈柴。




那个古怪的想象又让他笑起来。那在Steve看来有些莫名其妙,但笑意是会传染的,他也不知不觉地跟着勾起嘴角,“你呢?你去哪儿又要干什么?”


对于一个甚至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的人来说,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超过底线了。Steve在问出口之后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很快得到了一个答案。




“今天是我最后的一天了。我只是想随心所欲地乱搞一通然后逃走,越远越好。”迎面扑来的风让他不能给自己点烟,于是他只能用焦虑的表情来舒缓自己的烦闷,“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换一个得体的发型,穿上得体的衣服,剃干净我的脸坐在无聊的法律课教室里……这和我的预期差太远了。”


他吸吸鼻子,“从六岁开始,我就一直梦想着当一个灵魂歌手。”


然后他听到开车的家伙放肆地笑了。




很明显在听到“灵魂歌手”这个词的时候Steve受到了惊吓,他想忍住,但是失败了。“抱……抱歉,无意冒犯。我只是有点吃惊。”


“停车,让我下去。”此刻他的表情看起来特别像网络红人不爽猫。


“别生气。我道歉,真诚地。”那双蓝眼睛斜睨身边的人,他的脸也正如他说的那样真诚,“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理想。我学应用物理,但我的理想是当美国队长。你的梦想比起我的要容易实现得多了。说实话,我不觉得这值得你流浪到南澳——当然这只是个人观点。”




这个道歉,从某种意义上,并没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不爽猫先生的脸更难看了。




嘿,不爽猫先生。Steve决定用这个称呼取代一个指代不明的“他”。




“仔细想想,就算你去上了法律课,也不代表你必须得放弃当歌手。如果你真的执着于一件事,就算现实的条件并不尽如人意,你也会抓住每个眼前机会去实现它。”他耸肩,同时不动声色地炫耀了一下手臂肌肉,“偷偷告诉你,我现在仍然每周花十几个小时健身,就等着神盾局来找我接盾的那一天。”




不爽猫先生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就在Steve以为这段对话不会有后续了的时候,他开了口。


“你能在前面的加油站停一下吗,我有点饿了,顺便,我还想吐一会儿。”




Steve当然立即答应了。他找了个离7-11最近的停车位,从胸口掏出一张之前被强行塞进他衣服里的纸币小跑着下了车,他买了一打矿泉水,顺便扫荡了零食货架。


他是如此贴心,甚至让店员帮他把常温的牛奶加热。




之后他回到车上,摊到在驾驶座,双手捂着牛奶抬头看了好长时间的星星。他等待着不爽猫先生结束呕吐后把牛奶给他。




可惜他再也没有回来。




***




Steve以为自己只是在喝醉酒了之后做了一场梦。




醒来时他的车停在悉尼某个住宅区偏僻的小路上,附近的治安好像不错,没人趁机抢劫他,万幸。


他没有到达南澳,如果查看导航,他会发现他曾以为自己要开车到天涯海角,实际他只与出发地距离三十几公里。


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经历了一场美妙的艳遇,还是那只是酒后的幻觉。




为了证明自己没疯,他还特地找回那家小餐馆,试图等待那个跑调歌手不爽猫先生再次出现,但事实证明那只是徒劳无功。


连续几天,他都没等到那个身影的出现。




他把这个诡异的故事告诉在健身房认识的伙伴Sam,对方好像立刻明白了什么,随即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胸脯。


“那只是一次性的事儿,太稀松平常了,别太认真也别太天真,我可怜的朋友。”




这对Steve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为此茶饭不思了好一阵子,不再得意洋洋地开着他的小跑车去大众点评推荐的不知名小餐馆发现美食。似乎对健身,他在短时间内也失去了兴趣。


对他来说,被中意的一夜情对象甩了并且对方连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是一件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那几天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高涨,在实验课的时候甚至误操作激光机,危险的射线差点烧焦他的乳头。他只能靠咖啡因和尼古丁让自己打起精神。




这事总会过去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并且在一天之内第无数次走进咖啡屋给自己点了一杯特浓黑咖啡。他低着头思考要不要往棕色的液体里加双倍的砂糖,没注意到迎面走过来的人和他的距离已经如此接近。


他们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肩膀。




“不好意思伙计。”




他们几乎同时说。Steve觉得那个声音有些耳熟。然后他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对方的脸。




他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下巴剃得干干净净,穿着黑色西装裤白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之下,左手插进裤兜里,胳肢窝里夹着一叠文档,模板式的好学生模样。




“嘿,好久不见,美国队长。”他很快认出了Steve,微不足道的尴尬从脸上一闪而过,然后他把手里买牛奶找剩下的零钱塞进裤兜里,对Steve伸出了手。


Steve愣了好久,直到他忽然回过神来,接着用力握上了那只他深感熟悉的,曾经在他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停留过的手,“好久不见——”




不爽猫先生。




“James Barnes。”这看来是不爽猫先生的名字。


作为回应:“Steve Rogers,但我还是更愿意你叫我美国队长。”




在那之后,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Steve把它和James Barnes这个名字认真地记录在手机通讯录里。




那天是11月13日,天气晴转多云,晚间有雨。


距离Steve把那个备注姓名改成Boyfriend Bucky,还有整整一周的时间。




—END—




一个短小的应该一发完的脑洞还被我分成两次更新,我有罪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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