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巴基真好吃

你好( ^_^)/很高兴认识你们
这里阿年
现在为小英雄产粮,关于出久天使的CP都吃得下,欢迎欢迎,努力成为那些大大们!
墙头 all久all all黑 盾冬盾 all邪

擦眼镜擦眼镜
轰出不太明显,不打tag了

怎么办,产粮呗
爱我轰出,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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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王子】【童话新编】【莽汉与野兽】【上】

高三了,转了这个就停更了,到高考结束再回来🌹🌹

我不叫CJ火星你认错人了!:

很久很久以前,遥远的吉列波王国住着举世无双的小王子,每一个见过王子的人都会惊叹他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姑娘们为他心碎,小伙儿为他倾倒,可王子除了他栽种的一花园玫瑰,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国王大臣们为了逗他开心,给他举办一场场舞会。王子只是蜻蜓点水般从舞池中飘过,象征性的陪着夫人小姐们跳一两支舞,随后便消失不见留下女士们在背后黯然神伤的轻叹。


 


他就像他养的玫瑰那样,国色天香却又狂傲多刺,谁都看不上眼却又让别人念念不忘。又有一次舞会的时候,王子像往常一样从后门溜走却不期然遇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婆婆,老婆婆想用一朵玫瑰换一个进城堡避寒的机会。可是王子冷冷道:“恕我直言,您这朵玫瑰连我园子最垃圾品相的也及不上。我为什么要收?”


 


老婆婆勃然大怒,扯掉头巾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高贵美丽的仙女。她抖抖魔杖,王子便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属于人类的黑色毛发从他体内恣意生长没多久就遍布全身,屁股后面还拖出条毛掸似的长尾巴。仙女诅咒王子,如果在最后一朵他培育的玫瑰凋谢完之前他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的话,那么就将保持这幅尊容与玫瑰一同化为泥土。


“那他后来有没有找到爱他的人呢?”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这次去那边做生意就稍微了解了一下当地风土人情。”头发花白的精瘦大叔挥起马鞭将发问的毛头小子轻抽下车,“传说而已,谁知道呢?就知道偷懒,现在故事听完了,还不来帮一下你爸爸。”


年轻人乐呵呵地从马背上跳下来,与父亲一道扎紧安放在拖车里的成捆木材。


要是真有这位王子,怕是也去世多年了吧。吉姆列自嘲似的摇摇头,扣好最后一个绳结。


 


这趟旅途尤为不顺,吉列波的炎夏与往年相比至少提早了一个月。吉姆列运送的上好木材受到南方湿热气息的影响,刚进入国界线就开始长霉,交到接货人手里的时候木材由于霉变,木质疏松腐烂了近一半,商人们趁机大肆杀价,吉姆列赔得倒贴了本钱。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回程路上途径荒郊时他的唉声叹气引来了狼群的围捕,最后不得不抛弃车板骑马逃命。马儿载着他慌不择路跑进一处迷雾缭绕的山谷,一座偌大的城堡从雾中凸显端倪。于是吉姆列骑马向城堡方向跑去想碰碰运气,反正他也已经够倒霉的了!


 


似是感应到有客人到来,随着隆隆声响,雕花大门欣然而启。吉姆列不敢造次,站在门口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可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他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二步,三步……


作为一个也算见多识广的木材贩子,这座城堡与他所见过的任何一座都不同。比如说他明明没见到半个人影,可到处明窗净几,他仔细检查过,就连墙面画框烛台摆设也统统一尘不染。如果说有仆人打扫照顾着一座城堡的话,那为什么不来迎接或者说招待客人呢?拥有这么大城堡的人物,不可能是不懂礼仪的乡下佬。


带着满腹疑问,他摸索到了餐厅。在最下首的位置坐定,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吉姆列直等到肚子咕咕直叫也没等来主人。他只得抓起刀叉自顾自的切下一只烤鸡翅膀,一边暗自庆幸这算是赛翁失马焉知非福?


酒足饭饱,他胆也肥了不少,开始在城堡里兜圈子参观。这里很大,大厅特别宽敞,顶上吊着巨大璀璨的水晶灯。地面铺满了黑白相间的菱形大理石砖,粗摸估计大概能容纳一百来人跳舞不成问题。中央扶手梯通向二楼,他跑上去试了下,所有门都上了锁,没敢多作逗留便又重新回到了一楼,并顺利打开了一楼众多房间的其中一个。看样子这就是为他今晚准备的休憩之所,不大的房间里设施齐全,被褥柔软,茶水尚温。


“感谢您!慷慨的阁下!上帝保佑您!”吉姆列对着空气大喊。随后倒在雪白的被褥里,闭眼再睁已是天光大亮。


吉姆列这才得以窥见这座宏伟城堡的全貌,蓝色的尖顶上旗帜飘扬,距离太远他老眼昏花看不清上面的纹章。晨曦为高低起伏的白色外墙罩上一层温柔轻薄的金纱,这让它看起来如梦似幻却又千真万确。前院花园里只种植了一种花,清风朝晖下,朵朵娇艳的玫瑰搔首弄姿,洋洋得意的盛放出一片火红的花海。


就算这趟买卖一败涂地,好歹折一朵玫瑰回去给那两个孩子开开眼,反正这里有这么多。对于被春天希望遗忘的雪国,花朵从来都是稀罕物。小贩这么想着,伸手折断了一株玫瑰。


“你到底在干嘛!”


身后的咆哮令吉姆列使料末及,心下一惊,手里的玫瑰掉落,只不过在它碰到地面之前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接住了它。


商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面前站立的明明是只货真价实的野兽,像黑豹一样矫捷的身姿,大大的三角耳朵支棱在头侧,金色竖瞳杀气腾腾,长长的尖牙突出嘴角,锋利程度不容置喙。然而它身着华服,口吐人言,仔细听的话,还能从凌厉的吼声中品出隐藏其中的优雅的贵族式语气。


 


“我表现的还不够慷慨吗?你在我的宫殿里白吃白住还不够,竟然还要折断我精心栽培的玫瑰花。”


“对不起我的老爷!我真的不知道这花是您的心爱之物,它们真的很美,我一时贪心,希望能给我一无所有的家乡也带去这种美。”吉姆列顾不得这古怪之处,一心想求得原谅。


“老爷我没空听你解释,花你可以带走,只不过你要把回家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给我送过来作为交换。”


野兽揪住了他的衣领,将花插入了衬衫口袋。


“这……”吉姆列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不对在先,况且也实在没有对抗野兽的勇气,只得骑了自己那匹驽马怏怏离去。


 


他不住的祈祷希望自己回家后看到第一眼的是一只猫或者一只狗,埃德加那个傻小子千万别像往常一样冲出来接他。他的愿望实现了一半,那天到家的时候,他一眼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砍柴的柯蒂斯——他那从来胡子拉渣不修边幅的长子。


 


在听说过吉姆列的遭遇后,柯蒂斯显得相当冷静,表示愿意去城堡会会那头野兽,而埃德加则直接表示随便给个什么东西糊弄过去就完事了!


“这可不行!埃德!它毕竟帮助了父亲!我们是本分的樵夫,又不是奸商!”


“那这朵玫瑰怎么办?”埃德加愁眉苦脸道。


“找个盆养起来呗。不管怎么说,花是无罪的。”柯蒂斯看着玫瑰,眼里是藏不住温柔。


就这样,拗不过柯蒂斯的执意要求,吉姆列还是带着儿子回到了那座野兽盘踞的城堡。柯蒂斯在门口与父亲道别,带着他的祝福义无反顾的跨进这座诡异而美丽的建筑。


 


这里给柯蒂斯的第一感觉并不像父亲说的那么安安静静,至少他踏进门的时候,走廊尽过响起一阵像是跑步似的声音。或许是那只野兽?柯蒂斯摸了把腰间别着的板斧,气势汹汹地向走廊尽头挺进。他倒想见识见识是什么妖魔鬼怪占据了这间宫殿,说不得得有一场恶战。嗯,到时候他会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饶它一条生路。从小备受风刀霜剑摧残的雪国孩子锻炼出了一颗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心。残酷环境下磨练出来的肌肉与格斗技巧是他的保障。


 


尽头房间里透出微亮的烛光,还有些窃窃私语听不太清晰。他偷偷的开大门缝让声音能多飘出来一些。


“别傻了托马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会有什么可爱的小姐会来啦!”


“可我们总得有点念想对不对?你真的甘心一直保持这模样?”


“都怪那个急性子的老巫婆!”


“不知道那位老先生回去后,会送什么东西过来呢?”


“别抱希望托马斯,真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些年我们收的垃圾还少吗?”


 


“对不起!我可不承认自己是垃圾!”柯蒂斯想也不想地推门而入。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野兽,面对他的是一只惊恐万状的胖乎乎的白瓷小茶杯,和一个看起来怒气冲冲的金质多枝蜡烛台。柯蒂斯努力压下吃惊的神色,可双眼还是情不自禁的瞪得像两颗大枣。


“你又是哪里跑来的流浪汉?”烛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转了底座斜着眼跟他说话。


柯蒂斯咳嗽了几声,简明扼要地道出了他的来历。


“还是不行,像你这个款式的人类,杰克不会喜欢的。”小茶杯看起来似乎非常沮丧,连杯子里的水都干掉了。


“嘿!我看不一定,这家伙很高大也很强壮。至少我肯定他不会惧怕杰克!”


“喂喂喂!刚才到底是谁跟我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啦!”茶杯气愤地用最后几滴茶水浇灭了烛台上的一根蜡烛。


“等一等,谁是杰克?”柯蒂斯有点迷糊。


“你们两个真是越发放肆了,连殿下都不称呼了。”一只圆头圆脑的座钟发出苍老而铿锵的声音在墙角抱怨道。


“闭嘴吧老头儿。杰克自己都没拿自己当‘殿下’,再说他也向来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蜡烛台不以为然的抖了下小火苗。


“我能不能问问这个杰克究竟何方神圣?他跟你们一样?也是这种,唔……”柯蒂斯想要怎么说才不显得失礼。


 


“杰克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他。”小茶杯欢快的说道。


“那我可不能保证。”柯蒂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不许你说杰克的坏话!”小茶杯尖叫着跳起来打到了柯蒂斯的手指。


“我哪里说他坏话了?”柯蒂斯甩了甩手莫名其妙地看着茶杯。


“请原谅先生,我叫囧尼,那边那位是威尔福德。这个心思与身材呈反比的小家伙叫托马斯。如您所见我们是受到了魔法诅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真的生气了!囧尼!”托马斯一头向烛台撞去,蜡烛台在圆桌上扭来扭去避过茶杯的滚动袭击,滚烫的烛油滴得到处都是,漂亮的流苏桌布一下子被烫出了好几个黑焦小洞。还有几颗火星飞溅到柯蒂斯身上,在大个子的紧急抢救之下还是将他原来朴素的布衫烧出了好几个破口。


“看你做的好事囧尼!”托马斯用茶柄对着柯蒂斯愤怒的尖叫道。


“我没看出来这衣服跟原来有什么区别,刷马棚的工人都不穿这种垃圾袋了好吗?”烛台不以为然的皱了皱鼻子。


“柯蒂斯,我先带你去换衣服吧!”托马斯一跳一跳地蹦到桌子边,柯蒂斯小心地捏住他的把柄捧在手里。


“大个子你小心点别把它摔碎了!”烛台不无担忧的在他们身后叫道。


 


他俩一人一杯快速地穿过大厅来到二楼,托马斯指引柯蒂斯打开了一间房间。这里与他雪国的家可真是大不相同,地方太大,温度太高,家具太贵,床垫太软,至于他一眼就看到的摆放在沙发上的那套衣服……怎么说呢,柯蒂斯对当一个浮夸花哨的小丑并不感兴趣。因此他略过雀翎装饰的外套,抓起丝绸衬衫齐肩撕下两个松垮的荷叶袖,再扯去胸口层叠叠的风琴褶皱花边,拎起来直接往头上套。


“这下凉爽多了!”柯蒂斯床垫一样厚实鼓胀的胸肌撑满了胸前的大口子。他拍着胸口全不顾体面的哈哈大笑,满意地系了一根粗布腰带,砍柴斧往带子上别好,活像个衣不遮体的野蛮人!


小托马斯哭丧着脸眼看好好的衣服被糟蹋成这样几次欲言又止,他还是怕这家伙一怒之下就将自己捏碎了。然而柯蒂斯只是小心翼翼地捏住他,询问厨房在哪儿?


 


他们还是来到了餐厅,这里的饭菜不像雪国那种物资缺乏的地方那样乏善可陈,柯蒂斯坐在父亲曾经坐过的位置,毫不客气给自己给自己倒满一杯葡萄酒,面对满桌佳肴大快朵颐起来。


“你就不能稍微斯文一点嘛?”托马斯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对不起,小可爱,在我们雪国,如果吃东西的速度不快的话,你只能吃到冰坨坨,我已经习惯了。”柯蒂斯掰下一只鸡腿,耐心的向小茶杯解释,“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呢?还可以恢复原样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柯蒂斯的椅背后传来,带着野兽特有的喉部呼噜声,像是蒸腾的热气通过半通不畅的烟囱。


柯蒂斯猛一回头,他见到了此间主人——野兽杰克。出乎他意料的是,野兽长的并没有想象中恐怖,或许是他正穿着大红滚金边的华丽外套,衬得那身皮毛过于黝黑锃亮,看上去更趋向于一只娇生惯养的宠物而不是穷凶极恶的丛林猎手。野兽明亮澄圆的瞳孔微微放大,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了柯蒂斯一眼便慢腾腾地踱到长桌对面。他翘起双脚搁在台面上,两手枕在脑后向后一靠,只用上了椅子后面两个弯脚支撑体重,一前一后的晃得起劲。


“你父亲倒是个老实人。”


“什么?”


“你确实是你父亲回家后看到的第一眼的东西,有太多不守规矩的人,拿着各种各样的垃圾来搪塞我。”


“可他们毕竟还是来了,您不能因为帮助过人家就夺人所爱。”柯蒂斯皱起眉头。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喜欢按我的规矩玩游戏,不可以吗?”野兽嗤笑道,“就算他们逃走,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回来。”


 


“您可别吹牛了,尊敬的殿下,您根本对那些不守信用的家伙无计可施,您甚至跑不出去这个地方。嗝——”小小的托马斯打了个饱满的酒嗝,紫红色的液面泛出几个大大的泡泡。


餐厅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凝滞,杰克避开对面探究的目光撇过头去睨了一眼那只胡言乱语的杯子。


“咚!”古董靠背椅的两只前脚重重磕在地上,野兽足尖轻点跃上台面,拉过一只高脚水晶杯“当”一记敲在柯蒂斯面前。


“喝酒为什么不用酒杯要用茶杯?”他厉声道。


“对不起!”他慌忙端起托马斯,将他里面的酒液全部倒进了水晶杯。谁能知道杯子也会醉酒呢?


“你给我悠着点倒!嘿!美人儿!你好啊!”即使被迫上下颠倒到,托马斯也没忘了对酒杯抛了个媚眼。


 


倒完了酒柯蒂斯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相貌奇特的先生终究是位爱锱铢必较的贵族老爷。而像他这样一文不名的乡下佬能坐在这种穷奢极侈的地方吃香喝辣居然是他老子折了一朵玫瑰的代价。天无落饼之事,于是柯蒂斯用尽量谦卑的口气问道:“尊敬的先生,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安心当我的玩具就好。”野兽细绒密布的人类手指笑眯眯地挠了挠这个大胡子的下巴。


“?”柯蒂斯怔住了,他心里生出一股怒气,堂堂八尺男儿,顶天立地的汉子。要他摇头摆尾奴颜婢膝的侍奉别人还不如一刀剁了痛快。“如果我说不呢?”


杰克冷笑着晃到柯蒂斯背后,指甲像弹簧刀一样弹出三根闪着寒光的利爪悄无声息地抵在柯蒂斯喉咙口,““难不成你还敢反抗?”


男人沉默地向腰间摸去,自己的板斧也不是吃素的。很不巧的,杰克看到了,他在柯蒂斯势大力沉的一板斧挥过来时已经轻巧地后空翻到了刚刚柯蒂斯坐的那把椅子上。


“你想杀我?”野兽没被激怒,反而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舌忝着爪子,极富节奏感地摇晃着他的尾巴。


柯蒂斯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用举起斧子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一片寂静下,杰克却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爆出一阵咆哮式的大笑,笑得他从椅子滚下了到地面,大尾巴“啪啪”乱甩,地板扬尘乱舞。


柯蒂斯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末了他终于笑完了,也懒得爬起来,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支腮,“给你一个月来杀我,不,三个月!你要能做得到——反正到时候我也死了,这座宫殿,这里所有的财宝,物件全都归你。要是你输了的话——”


“便任凭你处置。”柯蒂斯不甘示弱地抢话道。


“那你可不要后悔。”杰克拖长了音调,懒洋洋的笑道。


“一言为定!干杯!”托马斯从茶碟上跳起来将整个桌面撞的叮当作响。


 



希望艾薇儿卷土重来

分享Grey/Avril Lavigne/Anthony Green的单曲《Wings Clipped》: http://music.163.com/song/509530427/?userid=74975265 (来自@网易云音乐)

【火TJ】情书 (一节很短的校园au

太可爱啦,,青春啊。。。😊😊😊

一襟袍泽:

四月,晚霞里带了热量,吹过来的风里却还有凉意。喜早春的花落了大半,未开的树还枝楞着杈子,正是光景奇异的月份。


托马斯围着他的围巾,羊毛细密的针脚敷在鼻子以下的脸上,兜住呼出的气息,带着暖流在脸上盘旋。


夕阳把他白嫩的脸照成红色,夹竹桃一般,开的正热烈欢快。那双眼睛却看不见一点燥热,灰灰绿绿,把光线都透过去,浅淡清冽,像藏掖了浮光的水面。


他垂着眸,把脸掩在围巾里,靠在一座水渍蜿蜒的墙上。双手插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既不愁云密布,也不轻松欢快。只不时转动棕色头发下那一双大眼睛,看向早散净的操场,再转回来,有轻蔑,还有一些年少的浓稠的心思。


风把他掉在额头上的棕色卷发吹的一动。他闭上眼,舒服的从鼻腔长出一口气。


“我说,都四月了,你这是什么打扮?”


又是那个骄傲的语气,嗓门清脆且大,毫无预兆的在安静的傍晚里炸开。


托马斯抬起一只眼,斜斜瞄过去,只看见约翰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寸头在夕阳里像刚割的麦茬,短促齐整,好像哪根头发造了反,多长出几毫米,就能阻碍了这颗脑袋自由移动似的。


托马斯悠悠把眼珠转回来,轻蔑的抵在上眼眶,声音从围巾里过滤出来闷闷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炸弹引子似的,一点就着?”


约翰尼只穿了半袖短裤,精健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边,线条在夕阳底下阴影分明,青春好看。


托马斯扫一眼,只扫一眼,又别扭的回头了,藏在布料后边的嘴撅起来。谁也看不到。


约翰尼从来不把心里话藏着,说一句,“不懂你怎么想的,瓷娃娃。”


晚风把声音吹散,操场上又有一瓣花落下来。跨过球场的铁丝网,转一圈,往下掉,左右摇摆着不肯落地。


约翰尼皱起眉毛,左脚往后踩在墙上,挠挠头,又塌了肩膀换成右脚。终于忍不了这傍晚的寂静,斜了身子在托马斯耳边说。


“你裹这么热,一会太阳下了山,就冷了。冷热交替太快,瓷制品是会爆炸的。”


托马斯瞪过去,抬腿就要踢他,约翰尼一个侧身蹦到一边,“诶诶诶,你再捣乱,咱们俩能罚站到明天早上信不信?”


“都怪你。”托马斯恨恨说,“你非要把那该死的纸条贴到年纪主任的脑门上去。你就那么想赢我?”


“赢倒不是很想赢。就是不想输给你。”


说话的人很满意自己的逻辑,扬着眉毛高傲的抬起头,嘴角自信的往上勾。摇头晃脑的样子恨得托马斯牙痒痒。


“你这个大白痴。”托马斯骂他,用力眨一下眼,气冲冲扭过头。


“又生气啦?”约翰尼问,带着关心的询问偏偏要遮掩在调笑的语气里。


涎皮赖脸凑上去,捏住一弧软软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揪出来,“别生气啦,你看夕阳这么大,晚风这么凉快,别裹在那蠢围巾里啦?”


托马斯叫嚷着抽出耳朵,“好啦好啦你赢啦!你火力旺,不怕春寒也不怕夜凉,你一颗心是火做的,是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小火炬!”


“你可真逗。”约翰尼好笑的看着他在自己身子底下跳脚。墙脚下边两个影子交在一起,不像打架,像是亲密了。


约翰尼一松开他,托马斯就瞪了绿眼睛回嘴,“拿身体上的优势比我的弱点,算什么大丈夫。”


约翰尼笑了,“那你说,比什么?比内在?比谁背的诗多,比谁更能经受伟大的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的洗礼?”


托马斯想怼回去,想起什么,突然噎的说不出话来,眨巴眨巴眼睛,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委屈。


“反正你个愣头青,什么也理解不了。只会在操场上疯跑,一句人家的正经话也听不懂。”


“你怎么就知道我听不懂?”约翰尼反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起码有五下的纸,展开了炫耀一般在托马斯眼前晃。


“小瓷娃,我告诉你,这个你肯定也比不过我--有人给你写情书吗?”


托马斯看着他手里那张纸,破破烂烂,撕下的页脚冒着毛边,在晚风里抖。


约翰尼得意的假装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的摆出朗读者的姿势,然后大声的念:


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四月的凉意如此温情--


他念到这,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操场,钻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明亮又温柔。


约翰尼的语速向来快,轻挑快活的美式发音念起情诗来一点也不好听,还有些滑稽。


--你迟到了许多年,而我依然为你的到来而高兴。


托马斯看着他,绿色的眼珠含在半敛的眼眶里,水光从那里面划过去。


他跟着他小声把后半部分念完。


请来坐到我的身边,


用你快乐的眼睛细看:


这本蓝色的练习册上——


写满我少年的诗篇。


这诗后边还有一个段落,可约翰尼就停在这,托马斯也跟着他停在这。


因为纸页上只写到了这里。


托马斯扬扬眉毛,“真腻歪死了。”


“但是我喜欢。”约翰尼说,语气里骄傲又欢欣。把纸按原来的纹路折回小方块,小心的踹在了短裤口袋里。


托马斯嫌恶的蹙起鼻子。好像在十六七岁的年纪里,谁把那互相心照不宣的细腻心思说出来,谁就是战败的那一个。


约翰尼不矫情,看见托马斯的表情,大大方方的争论。


“你就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吗?就是心,嘭的一跳,像有人在胸口擂了一记重拳似的。”


“你看到这认真的笔迹,抚摸过圆珠笔尖把纸背顶凸出来的纹路,甚至能闻到他独有的气息。会感到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像是,像是橄榄球的比赛正值赛点。


你看着这诗行,目睹窗外落霞铺张,能感到这就是青春。


你在操场上跑,在教室里恶作剧,可你也会感到更加温柔浪漫的东西存在你年轻的身体里。


就是爱情。没错,就他妈是爱情。”


“你懂吗,托马斯,小瓷娃娃?”


托马斯听完他的高谈阔论,打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骄傲的别过头,像是这场比赛终究还是他赢了。


“白痴。”他看着约翰尼的短发轻声骂。


口袋里有塑料的机关清脆响动。


那里攥了一支回了位的蓝色的圆珠笔,连笔尖的墨迹都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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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右辰辰同学发在微博上的画,娜娜转发时带了一首诗,是阿赫玛托娃的《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觉得太美啦,胡乱写个小片段。

(盾冬)还给我

🎆🎆🎆

云鲤鲤鱼:

NC-17,私设打了血清的Steve忘了之前的事,并且变黑了,看到Bucky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谁,想上他”(???


而吧唧喜欢豆芽


隔断时间就发癫一次,可能是最近鱼塘水污染太厉害了。。


一影响心情就请马上关掉,提前抱歉,晚安~




<<<


请点这里




TBC




(盾冬)偷窥 END

🎆🎆🎆

云鲤鲤鱼:

芽/詹,黑盾/冬




<<<






房间里,Bucky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Steve稍作犹豫,坐到了他旁边:“Bucky,你在看什么?”


Bucky拎起书扬了扬:“这个。”


“你看到哪里了?”


Bucky低着头,手指翻过一页:“你不是想问这个吧。”


Steve顿了顿:“是的,但有时听到的未必是你以为的……”


“那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在邀请你吗?”Bucky转过头来,语气阴阳怪气的,“而你也很受用,其实昨晚你就被冬兵迷倒了,难怪你总对我给你介绍的姑娘提不起兴趣,原来你喜欢冬兵那样的。”


“不……Bucky,”Steve有点哭笑不得,“你知道冬兵就是以后的你,不要说得像他是和你无关的人。”


“他自己也说了,他不是我,我不是他,我们唯一共同拥有的一部分记忆和Bucky这个名字。”Bucky啪地合上书本,“你也清楚,既然队长喜欢他,那么你也会喜欢他,你们都被冬兵吸引。”


“所以你想吸引我和队长吗?”


此话一出,Bucky和Steve都愣住了,两个人不知为何同时涨红了脸。Steve懊悔地说:“我不该这么说,对不起。”


Bucky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其实对于冬兵来说,这可能是一件好事,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失去一条手臂,一定……很疼。如果有人全心全意爱他,就算是以这种方式,只要他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Steve的胸口闷了起来,但他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只是哮喘的时候才会有。他握住Bucky捏着漫画书的手:“你知道冬兵经历的事就是以后要降临在你身上的事……Bucky,我明白你们不一样,但你们共同拥有的不仅仅是记忆和名字,他身上有你的影子,属于Bucky的那部分会永远存在。而且……你们都拥有我,拥有Steve Rogers,无论是那个90磅的豆芽菜,还是英勇无敌的美国队长,Steve Rogers永远属于BuckyBarnes。”


Bucky沉默了一会儿:“笨蛋,你煽情起来比我还厉害。”


“你是不能接受自己会变成冬兵,还是不能接受冬兵竟然和队长,也就是你……和我,竟然会发展成那种关系?”


这时候客厅大门发出了声响,Bucky猛地站起来:“队长应该带早点回来了,我去拿,你等等。”


“好……”的。话还没说完,Bucky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Steve靠在桌沿,长长舒了一口气,突然砰地一声,Bucky狂奔而进并重重关上了房门。


Steve不明所以:“怎么那么快回来了,早点呢?”


Bucky愤愤然的,脸蛋红了一片:“早知道昨晚好奇心就不那么重了,他们现在一点都不避讳了。(“什么?”)他们又……又开始了,就在客厅沙发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做爱还只是接吻,早点就在旁边,但我不敢去拿。”他嘟囔着,“真的有那么舒服吗,冬兵抱队长的脖子抱得真紧。”


察觉到Steve没有接话,Bucky朝他那儿望过去,只见他一动不动满脸通红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一脚扫过去:“我警告你,虽然你刚才说的话我很感动,但不代表我就想和你做他们干的事情。”


Steve被这一踢,差点摔倒,幸好他抓住了桌沿:“我,我没有想和你做那种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那种话?”


“是你的反应太奇怪了,总之我不想这么做。”


“那你想和冬兵做?”


“你这是什么话,你想不想和队长做?”


“不想!”


“那我也是!”


“那你脸红什么?!”


“你不也脸红了吗,而且昨晚是你先在那儿偷看的!”


“你不是也看得很起劲吗!”


“……”Steve大口大口喘气,“我不和你争辩,Bucky,你现在去把早点拿来。”


“哈?为什么是我?”


“本来就是你说要去拿早点的。”


“你刚刚才说你永远属于我,那么属于我的Steve Rogers,我命令你为你的主人把早点拿进来。”


“属于不是这种意思。”


“那难不成是你会干我的意思吗?!”


“你在说什么啊Bucky!”


……


房间里面红耳赤的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客厅里,冬兵坐在队长大腿上,后颈被揉着的他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喟叹:“你打血清之前真的好可爱。”


队长笑着亲吻他懒洋洋眯着的眼角:“我打血清之前……就想上你了,每天都想,尤其是你穿着军装的样子,那么性感,但你全然不知,让我非常难捱。”


“但他——这个Steve,他未必……”


“你错了宝贝,Steve Rogers永远想占有BuckyBarnes,只是早晚的问题。”


“是吗?”冬兵下巴抵在队长肩膀上,眼睛望着房间的位置,“如果你现在要践行,回房间去吧,别饿坏了两个小家伙。”




END

【盾冬】Sweaty/一发完

🎆🎆🎆

Tako:

      


被热到失智。就跑出来用pwp污染环境了。


汗味儿重,注意避让

【盾冬】王子,王子!

天长地久天长地久😳😳😳

米花:

Bucky生贺第四篇




 


皇室舞会,罗杰斯王子邀请巴恩斯公主跳舞。


结果罗杰斯王子被不停地巴恩斯公主用高跟鞋踩到,他收紧揽住巴恩斯公主腰间的手臂,“你真不是故意的吗?Betty?”


“我叫Bucky,我就是故意的。”


“听着巴基,我知道你不情愿,可是你再踩我我就吻你了。”


“……好不要脸啊。”


他们是政治联姻,巴恩斯公主是罗杰斯王子的未婚妻,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你无理取闹在先。”


巴基抓住罗杰斯的手覆到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


“……”罗杰斯有点不知所措,他迅速往四周看,发现有不少人正往他们这瞧,他想抽回手,却被按得死死的。不是吧,这个公主力气也太大了。


“感觉到了吗?”


“……很平?”


“真聪明啊!”巴基笑起来。


“什么意思?”哪有被夸平胸还这么开心的。


“笨死了,”巴基垮下脸,“我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巴基……我不反对婚前性行为,”罗杰斯斟酌着措辞,眼神闪烁,不知道往哪里看,“可我们刚见面,还没有感情基础。”


“……蠢死了。”巴基弯下身撩裙子,拉着罗杰斯的手往里伸。


“Bu…Bu…Bu…Bucky……你你你别在这里……”


“好吧,”巴基放开他,“我们的罗杰斯王子脸红了。”


“换个地方还是可以的。”


“衣冠禽兽,”巴基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我不是什么公主,我他妈也是王子,明白了吗。”


罗杰斯花了段时间来消化这句话,最后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巴基看不透罗杰斯在想什么,正常发展难道不是罗杰斯王子忽然大惊失色,一把推开他,怒斥他骗婚,愤然离去,然后婚事泡汤了吗。


罗杰斯牢牢抓住巴恩斯的手,向演奏音乐的乐团指挥招招手,音乐戛然而止。然后罗杰斯向舞会的宾客宣布,“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不过我纠正一下,他是巴恩斯王子,不是巴恩斯公主,只是今天想试试女装罢了。”


现场安静几秒种后,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兴高采烈的众人纷纷表示祝贺。


“恭喜罗杰斯王子和巴恩斯王子——”


“巴恩斯王子和罗杰斯王子真般配啊——”


“这下我们就有两个王子了,我们国家的颜值又上升一个高度——让我们为罗杰斯王子和巴恩斯王子干杯——”


“干杯!~( ̄▽ ̄)~*”


“让我们为罗杰斯王子和巴恩斯王子撒花!”


“撒花!~( ̄▽ ̄)~*”


什么乱七八糟的,巴基想,这真的是实力第一的国家吗,一个个的关注重点都不对啊。


“我擦,什么?罗杰斯你他妈什么意思?”


“娶你,字面意思。”


“我同意了吗,我反对!”


巴基一把推开罗杰斯,怒斥他耍流氓装纯情,准备愤然离去却被罗杰斯拖出舞会来到后花园。花朵绽放,香气扑鼻,萤火虫漫天,好看极了,巴基差点就沉醉于夜色里,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他是要离开的,于是他再次推开罗杰斯,这次没推动,再推,还是没推动。见鬼,竟然还有比他力气大的王子,这太可恶了。


“你为什么力气比我大?”巴基不甘心地仰脸问道。


“可能是我个子比你高。”


“我现在分明和你一样高。”他穿的是高跟水晶鞋。


罗杰斯笑起来,“好吧。”


“什么好吧。”


“你说什么都对。”


“这可是你说的,”巴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现在宣布政治联姻解除。”


“宣布无效。”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就那个,”巴基在罗杰斯怀里拼命伸长脖子望向远处长长的餐桌,“那个什么鲜花糕,不是你们国家最有名的,喔还有那边的葡萄酒……”他是想着登罗杰斯过去,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跑掉。


“我去拿。”罗杰斯忽然弯身,将巴基拦腰抱起。


“操操操罗杰斯!操你!你放我下来!”巴基恐高,不由自主地搂紧罗杰斯的脖子,即使是这个高度,他还是恐高,就是恐高没办法呢。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罗杰斯低头给他一个安慰吻。


巴基瞪圆了眼睛,“罗杰斯王子,请自重。”


罗杰斯这才放开巴基,拿过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好吃吗。”


巴基呜呜的咽下去,还真他妈好吃呢。


他吃饱喝足了,罗杰斯的警戒心稍微有点松动,巴基终于找到机会,趁着他去拿水果的空溜掉了。他踢掉两只水晶鞋,将裙摆撕到膝盖,这下跑起来就更方便了。


他先飞鹰传书给他的老爹——巴恩斯国王,告诉他一切都好,说先玩两天再回去。然后就在娜塔莎和克林特家里住下了,巴基不准备回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确实觉得鲜花糕好吃,所以决定在这个国家先待两天吃够了再说,以前娜塔莎和克林特送他的,他也没觉得这么好吃啊,真奇怪。


巴基待了没几天就受不了了,原因是他看到街上贴的寻人启事。


标题:寻找巴恩斯王子。配图:一张灵魂的简笔画。内容:找不到也没关系。


巴基气坏了,这分明是对他的嘲讽和侮辱!!!他揭下告示就气冲冲地跑进王宫。


“你眼瞎了吗?我长这样,不是这样!”巴基哗啦啦抖着那张告示,冲刚刚处理完国事的罗杰斯吼道,“找不到也没关系?那你贴什么告示?”


罗杰斯却只是忽然抱住他,摸着他的后脑勺,蹭啊蹭,“你回来就好。”


巴基一时间也发不起火来,他只是觉得被罗杰斯抱着摸着挺舒服,于是莫名其妙就答应在王宫住下了。


原来罗杰斯和他不在一个寝殿睡觉啊。巴基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罗杰斯和他道过晚安后就回隔壁休息了,巴基却睡不着,他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总觉得硌得身上疼。


然后他翻箱倒柜将那些丝绸被全部铺到床上,一层一层越来越厚,可巴基还是觉得硌得不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罗杰斯持着蜡烛进来了,问他怎么回事。


“这床太硬,硌得疼。”


“哪疼?”罗杰斯关切地问他。


“哪都疼。”巴基坐在床边晃着两条细长腿。


罗杰斯默默叹气,“谁让你睡觉不老实。”


“我那是……”巴基呼吸一滞,“你怎么知道?!”


他每天半夜从床上摔下去,被克林特发现后巴基坚持说他是为了近距离感受自然感受大地,所以才睡地板的。


“巴顿将军说的,”罗杰斯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说每次半夜听到你房间传来闷响。”罗杰斯没有说其实他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你自己跑掉的,”罗杰斯给他揉捏酸痛的后背,“看你吃得好睡得好,我就放心了。”


“你竟然偷看我睡觉?”巴基强忍内心的草泥马。


“还流口水了。”


“……你出去,我要睡觉。”


罗杰斯掀开毛毯,示意巴基进去,“你这样才能睡觉吧。”


巴基无话可说,只好钻进去,“好了你走吧。”


罗杰斯也跟着钻进毛毯,将巴基往怀里揽,“我要确保你不会再掉下床。”


“……”


“而且你那天踩得我确实很疼。”罗杰斯王子很受伤,罗杰斯王子很委屈。


“这跟和我睡觉有什么关系。”巴基这会儿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我们快要举办婚礼了,”罗杰斯下巴抵着巴基头顶,“睡一起培养感情。”


“谁答应和你结婚了?”巴基心脏一阵乱跳。


“你会答应的。”


罗杰斯王子将毛毯往上拉,将两个人蒙里面,然后捧住巴恩斯王子的脸吻了他,吻了好大一会儿,想放开他给他喘息的时候,巴恩斯王子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番外


 


在罗杰斯王子和巴恩斯王子去森林度假时,反派出现了。一个名叫泽莫的反派致力于鉴定他们的爱情究竟有多么深,于是来到他们临时居住的木屋,敲开了门。


“你好,请问——”


“我一点也不好!”巴基气呼呼地坐到台阶。


“……”


“站着干什么,不用这么客气啊。”巴基一把将泽莫拉着坐下。


泽莫吃痛地大叫,他被巴基拽脱臼了,屁股也十分痛。


“你没事吧?”


泽莫咬着牙摇摇头,“我是想问你要不要苹果。”


“哦是吗?”巴基皱眉,看着那一篮子鲜艳欲滴的苹果,“我一点儿也不好。史蒂夫他整天黏着我,整天说我花钱太少,整天给我做吃不完的美食,整天带我去这里去那里,整天就会顺着我,我好苦恼。”


“……这有什么苦恼的?”靠,这怎么就不好了,这他妈也太好了吧。


巴基忽然站起身,惆怅地摘掉一朵玫瑰,“他去钓鱼了,说要给我做好吃的鲜嫩的鱼汤。”


“难道你不喜欢他做的鱼汤?”


“我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那你惆怅什么?”泽莫擦着冷汗,他的胳膊痛死了,果然巴恩斯王子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确实力气很大。


“我哪惆怅了,我高兴啊,我在等他回来,”巴基开心地转了一圈,盯着泽莫的眼睛道,“然后再把你绑起来,煮熟了喂鱼吃。”


“……什么,什么意思?”


“蓝眼睛中的一抹绿,”巴基严肃起来,“你以为我没看过你写的同人文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篮子苹果是催情药吗?”


泽莫觉得既然事情败露,就没必要再遮掩,“没错,是我写的。”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他面临着被喂鱼的危险。


“再写个续篇,这次的HE不许和上次那样糖里插刀,必须全是糖。”


“可以……”


“肉越多越好,情趣play越多越好。”


“可以……”


“别乱加你的内心戏,别乱拆娜塔莎和克林特的cp,索尔和洛基的cp,教授和老万的cp。友情戏要丰富,巴基,洛基,查尔斯的友谊地久天长明白吗。”


“明白了……”


巴基还想继续补充,泽莫忽然抓起那篮子苹果就往远了跑,“我错了,我这就走,再也不来考验你们了,我已经被你们的爱情闪瞎了。”


巴基哼了一声,拍拍手,“知道就好。”


后来罗杰斯王子回来了,他将放着鱼的水桶放到外边,刚进门巴恩斯王子就扑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他当然会抓住这个机会,热烈回吻着巴恩斯王子。


他笑着说道,“我也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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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特:

-1-


Sebastian会亲吻Chris。


Sebastian会用自己薄薄的嘴唇轻碰一下Chris的额头,在那里蹭一会儿,再低下头看着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好一会儿,一边蹭着Chris高高的鼻子。他会轻叹一声,附在嘴唇上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会使得Chris的睫毛颤起来。然后Sebastian才会亲吻Chris,吻上他软软的,总是泛着好看的淡粉色的嘴唇。


开始总是轻轻的,就好像亲吻一朵蒲公英,Sebastian甚至不敢轻易呼吸,他虔诚地贴着Chris的唇,跟他进行着最小范围的接触。这种细碎的吻过不了几秒,Chris的手就会抚上他的脸,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微张开嘴,感受着他喜欢的男人试探的舔舐。


 


在梦里。


 


Sebastian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摇着头,似乎自己有必要对着一片黑暗掩饰些什么似的。当他清醒后,他便因从梦中突然醒来这件事感到些沮丧。他坐在床上,闭上自己的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抚摸着脸前的一些空气。


他想念他。


 


他会在梦里亲吻他。


他会在每天的片场越过自己的手机看着他。


他不会告诉他。


 


Sebastian摔回被窝里,狠狠抓着被子裹得紧紧的,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希望自己快些睡着,明天跟Chris的对手戏里才能精神些,不至于给剧组的每个人添麻烦,不至于给导演添麻烦,不至于给化妆组添麻烦,不至于给其他演员添麻烦。


不至于给Chris添麻烦。


 


-2-


第二天的Chris就像每一天的Chris。他穿着美国队长的行头在片场旁若无人地笑得没有形象,拍每一个合作演员的左胸,提着一个小风扇跑来跑去讲他脑袋瓜里藏着的无尽的笑话。他没有在夜晚亲吻过Sebastian,那只在Sebastian自己的梦里,他当然不会因为别人的梦而表现出什么异样。所以他会跑到Sebastian面前,会跟他讲“刚刚Mackie跟我讲了个可好玩的事了”,会注意到Sebastian热得汗湿的长发贴在脸上,便好心地拿小风扇吹吹他的脸却换来冬兵的化妆部队一片指责。


Chris对每个人都这样。他幽默,好心,对每个人都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Sebastian当然不会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特殊优待,心底一直觉得这只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暗恋。结局就是他们谁遇到了某个女孩,这场暗恋就会像Sebastian每日从梦中醒来的那一声叹息一般轻易地消逝在黑暗中。


 


-3-


Sebastian梦见与Chris接吻开始于第一部美国队长。他的戏份在电影里并不多,他当时也不会知道自己的角色以后会如何发展。但他想好好对待这个角色,像以前一样,他做很多功课,看了一些漫画书,为这个角色建了一个歌单每天听。他的剧本被他翻了好几次,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排练着那几个有他出现的场景。有一个场景他想得很入迷,那是一个将在小酒馆里拍摄的场景。他不知道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小酒馆,但他想,大概是暖黄的灯光笼着,酒的气泡从玻璃杯底升起来,外面有放松的士兵们轻松的大笑,然后从欢乐的人群和酒杯的反光里走出来他的挚友。


他的挚友。Sebastian总是恍惚间将自己跟Bucky混淆,他也在想他对Chris的情愫是不是也源于入戏过深以至于认为自己也与他相识多年的错觉。


后来那一幕的布景就像Sebastian想象的那样,一切都是金黄色的,然而一切都没有Chris的金发那样在他眼里耀眼。他甚至没有过多努力就成为了Bucky,不经意间他的眼神便只温柔地看着那个微笑着坐到他身边的男人。在后来的拍摄中,Chris就像剧本写着的那样看着Sebastian,Steve就那样看着Bucky,Sebastian喝完玻璃杯里的酒,转头说出台词的一瞬间就撞进了Chris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睛里的海洋。


那天收工的时候Chris拍拍他的肩,“你做得真好,”他真诚地看着Sebastian说,“你的眼神,哇哦。”Sebastian低下头看自己的鞋,手划过自己的鼻尖,那里悄悄红了起来。“Chris,你也很棒。真的。”


 


-4-


Sebastian那天晚上第一次梦见那个男人,他意识到Chris出现在梦里的那一刻也意识到自己会亲吻他。


 


不这么做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


 


-5-


杀青后的一个派对,Sebastian往自己的胃里灌了过多的酒,但每个人都是。他的目光追逐着不断变幻的酒吧灯光下闪耀着的Chris。幸好没有人与Sebastian搭话,否则那个人就会立刻发现他只会看着一个人,对周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这也好,他便专心地看着他的心上人,看他在梦里亲吻过的Chris的额头,Chris的睫毛,Chris的鼻子,Chris的嘴唇。


他太醉了,以至于他倒在吧台上打着盹快要睡去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人走过来了,他都没有发现。他嘟囔着Chris的名字,一遍一遍地无助地舔着下唇。接近他的人用那双叫他着迷的蓝眼睛看他,手慢慢抚上他的肩头。背景音乐里的歌手还在大声叫着,Chris听不见这个醉酒的人叫着的正是他的名字,但他认为自己有义务送这个明显已经醉得不能走路的男人回酒店房间。


酒保认出来者是位知名的演员,便点点头示意Chris可以将人带走。“天呐,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够喝了那么多。”酒保对Chris说。Chris把Sebastian的手臂挂到肩上,一转头就看见他红扑扑的脸倚着自己,鼻尖戳着Chris的脸颊。“Chris…”那个人神志不清地又唤了一句,被叫住的人觉得周围的嘈杂都被这软软的一声呼唤给过滤了,明知道他不会听见自己的回应,Chris还是轻声说,“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6-


除了Sebastian,还有一个人没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泛着暖暖的金黄色的小酒馆。


 


Chris忘不掉和Sebastian的那场对手戏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


他知道那是Bucky在看着Steve。Chris喜欢这部电影里这两个一起长大的男孩间的关系。他翻了剧本很多遍,看那几幕和Sebastian的对手戏。他当然不知道以后这个角色会怎么发展,尤其在他掉下了火车几乎必死无疑的时候。但他还是在脑海里揣摩了这段感情那么那么久,以至于他忍不住对另一个演员也开始在意了起来。


那个演员从罗马尼亚来,说得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他有很立体的下颌,有灰蓝色的眼睛,有柔软的头发和一双薄薄的嘴唇。他看着你的时候总是很真诚,明明浑厚的声音却带着一点模糊的尾音,听来像有棉花扫着你的耳朵。片场总是很热,人来人往,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因为复杂的制服和造型也只能尽量保持一动不动。第二部电影的时候他的面罩取下来会很麻烦,于是他只能一直戴着那个包住整个头的下半部分的黑色面罩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戏份开拍,他脑袋里好像装着什么旋律,被精巧设计过的长靴包裹的脚尖一下一下轻轻点着地面。Chris一直偷偷看他。


那是第二部电影的时候,现在第三部电影都拍完了。


Chris没有告诉过他这些。


 


此刻他偷偷望了三部电影的拍摄时长的人就靠在他的肩上。


 


-7-


Chris从Sebastian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房卡,刷开了酒店房间的门,一手抱着几乎走不了路的Sebastian走进了房间。靠在肩上的人还是没醒,被Chris抱着走过来的这一趟路他偶尔支吾几声,呼出的带着酒气的气息就打在Chris的侧脸上。他一直没停止叫着他的名字。


Chris把人抱到床上,没想到却被揽住了脖子,那个人的嘴一张一合,却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似的哑了几秒。那双红唇又张开,缓缓地贴上了Chris的嘴角。“Chris...”


被亲了一下嘴角的人愣住了,担心怀中的人失去平衡只得搂着他的细腰不敢放手,Sebastian却没有停下自己的举动,他半睁开水润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Chris的蓝眼睛,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嘴里还不住地呢喃着“嗯...”他就快要碰到Chris的嘴唇了。那双漂亮的,泛着健康的粉红的唇。


“Sebastian...”Chris忍不住唤了怀中的人一声,他呼出的气息附在Sebastian离他不过几毫米的唇上。


 


“...你说话了。”Sebastian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从来没有说过话。我梦见你好多次了...你从来不跟我说话...你只是吻我...呜...”他微侧头靠在Chris肩上,“你只是吻我。”


Chris以为他酒醒了,抱着他不敢动。过了一会儿Sebastian在他的肩上轻轻笑起来:“你的声音真好听,你以后来我梦里也多说点话好不好?”说完这话他就叹了口气,不一会儿就有了轻微的鼾声。


 


男人抱着他很久,手一下一下抚过他的后背像抚一只熟睡的猫。然后他终于舍得将他的宝物放平在床上,为他掖上被子,最后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好。”他贴着熟睡的人的额头悄声说。当然好。


 


-8-


Sebastian醒来的时候有很严重的头痛。他躺在床上痛苦地哼哼了几秒,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的窗帘拉上了,酒店的遮光窗帘质量好得让他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时间。太暗的房间让他不情愿面对手机开屏的光亮,于是他只是躺着。


谁把我送回来的?他想。大概是Anthony吧,那家伙虽然玩得很兴奋也注意到我倒在吧台的落魄样了?Sebastian还在盘算着起来后怎么编辑一条短信给这位黑人朋友道个谢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他当然被吓到了,但宿醉的头痛使他无法动弹。于是他只能身体僵硬地等待那个人走近,等待那个人小心翼翼地踏在地板上走过来,坐在了他的床边。


他看见了那双蓝眼睛。


 


“你醒了?”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Sebastian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抬起胳膊试图挡住自己的脸,却被那个人抬手制止了。于是他的泪珠狼狈地从眼睛里淌出来,看见的心上人精致的脸也变得模糊。他觉得很痛苦。宿醉很痛苦,被喜欢的人扛回来很痛苦,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的暗恋很痛苦。


 


-9-


Chris有点慌乱,他只是想进来看看Sebastian睡得怎么样,走近却发现Sebastian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他最喜欢的那只猫就哭了。


他徒劳地伸手拍拍Sebastian的手臂,几秒后终于能够开口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Sebastian突然就哭了,毫无征兆的。他身上还散发着温暖的酒香,但这时却比昨晚更像一个无措的醉汉了,他不顾Chris说了什么都要哭,泪水糊了枕头和床单一片。


Chris鼓起勇气把Sebastian拉着坐起来,他的猫就错愕地看着他,然后被他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Chris像昨晚一样抚着猫咪的后背,一下一下。Sebastian的身子绷紧了,他被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于是两人就这怪异的姿势坐在床上,房间里一时只剩下Sebastian流泪后的喘息。


 


“你说你梦见我好多次了。”


“我没有梦见过你,好可惜。”


“你说我经常在梦里吻你。啊,我好羡慕那个梦里的我哦。”


“我可以吻你吗?”


 


Sebastian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却在听完这几句话后紧紧地抓住了Chris的衣角把自己的脸藏在他的颈窝里。Chris也不急,他感觉到Sebastian贴着自己侧脸的耳朵开始变热,猫咪胸腔里的心脏跳动也快要清晰到两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也喜欢你,Sebastian。Sebastian Stan,我喜欢你。”


Chris用尽力气把Sebastian从自己怀里扯出来,他的未来的恋人红着脸看他,一语不发。


“你心跳这么大声,我想我吻你大概不需要许可了吧?”


 


然后Sebastian得到了梦外来自Chris的第一个吻。




END